唯有不断安抚姑娘。
“姑娘息怒,姑娘还有着身孕,莫要动气,先喝点水吧。”水盈小心翼翼的将水壶递过去。
赵芙阳堵气不肯喝,别过脑袋连水盈也不想看见。
但随即想到健康的身子才是自己逃跑的本钱,又接过水壶,大口喝了起来。
水壶里的水是特意准备的温水,不知里面放了什么,入口有丝丝清甜。
待嗓子的干涸缓解之后,赵芙阳将水壶递给了水盈。
她气,她恨,恨楚弘灜为何如此卑鄙,竟然把自己当犯人一样锁了起来。
她可是堂堂大赵五公主,不是他的囚犯!
赵芙阳越想越气,挪到车门边,对着马车“咚咚咚”的敲击起来。
“停车,停车!”
话音落,不多时,马车停了下来。
“楚弘灜,我要见楚弘灜!”赵芙阳喊道。
下一秒,车内被打开,她想见之人就立在车门处。
一个眼神,水盈急忙下来。
楚弘灜视线移到赵芙阳身上,嘴角擒着笑,但那笑让赵芙阳后背生寒。
“你放开我!”
楚弘灜没直接回答她这句话,而是抬步上了马车。
在赵芙阳的注视下,坐在了她的身侧。
车夫了然,将车门关上,狭小的空间只有二人。
赵芙阳瞪着他,眼中淬了火,似是要将他烧成灰烬。
她指着脚踝上的锁链,厉声道:“打开。”
楚弘灜却故作没听到,拿起一旁的水壶摇了摇,轻微的哐当声,说明她喝了里面的水。
她有孕在身,经历了那么多事,难免会动了胎气。
这里面是白余年特制的安胎药,与寻常的药不同,为了更好入口,更易接受,他特意吩咐白余年做成了甜的。
从水壶里面减半的样子来看,她并不排斥。
“我们已经过了杨亭关,马上到乌陵,等到了之后,停下歇歇脚......”
“本公主命令你打开这锁链!”赵芙阳不愿听他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