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之下,她也想一起去了,可想到,父皇母后的仇还没报,皇兄的仇还没报,她不能死。
她要报仇......
“芙阳,芙阳......”
楚弘灜看她眼角有泪流出,心里又惊又怕。
他抬手为她擦拭掉眼泪,但当他触及她脸颊的瞬间,赵芙阳缓缓睁开了眼。
二人视线相对的一瞬,楚弘灜愕然瞪大眼睛,几乎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一幕。
醒了,她真的醒来了。
白余年说这是心里的病,只要醒来就没事了。
“芙阳,你终于醒来了。”楚弘灜很想抱她,可她身上浑身银针,他不敢乱动,只得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
赵芙阳呆滞的望着他,入目是梦中那张令人憎恨的脸。
皇兄死了,是因他的诓骗,间接害死的。
他就是个骗子,她要他给皇兄偿命。
“王爷?你怎么在这?”
赵芙阳几日不曾进食,喉咙干涩的难受,开口一句沙哑无力,还尽是刺痛之感。
“咳咳......”
语罢,咳嗽的这几下,更如匕首割喉。
白余年见赵芙阳已经醒来,便没必要继续扎针,并快速收了已经扎下去的银针。
楚弘灜为赵芙阳倒了杯温水,亲自喂她喝了下去。
看她大口的吞咽,他心里却在想着刚才的话。
她刚才问他的时候,眸色平静,语气淡然。
没有滔天恨意,更没有伤心绝望。
难道她和上次一样,忘记了赵烨已死一事?
待一杯水喝完,楚弘灜轻声问道:“还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