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以往的细腻温柔,他这次是带着侵略性的攻入,他撬开她的唇齿,游走在她口腔各处,似是调情,又似是查探似是否藏有异物。
赵芙阳从未感受过如此强势的吻,她一手端着空碗,一手紧攥他的衣领,喉间不受控制嘤咛,几乎要喘不上起来。
而他似是并不满足她如此样子,托着她后脑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解开她的腰封,往小衣里面探去。
顺着那柔软的触感一路往下,触到那濡湿的,可以表露她欲望的之时,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没有再继续。
得了空隙,赵芙阳大口的喘息,她此刻只感觉唇瓣发麻,似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楚弘灜大手松开了她,瞥见她手里的空碗时,不禁拧眉。
“端着这玩意作甚?”
赵芙阳起身理了理衣裙。
“王爷刚才没给我放下的机会。”她不满说了句,舔了舔发麻的唇瓣,将碗放置到桌子上。
刚才她太过紧绷,攥着楚弘灜衣领时也太过用力,将他寝衣的系带全部扥开,上半身彻底裸露了出来。
赵芙阳瞥见一眼,下意识避开视线。
楚弘灜察觉异样,轻哼一声,起身拉着她走到床榻边。
尽管她们之间已经很多次了,她每每事前还是难免紧张,有了进门之时的暗示,她此刻更是忐忑不安。
她从未尝试过,也不敢想象会是什么感觉。
赵芙阳顺着楚弘灜的拉扯在床边停下,幔帐掀开,入目的是一副画。
上面所画是两条鱼,准确的说是两条首尾相触的鲤鱼,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赵芙阳看着那画,耳边响起楚弘灜的声音。
“看出了什么?”
赵芙阳拧眉,实话实说:“鱼,两条鱼,没有题字,没有落款。”
“寓意呢?”
“首尾相交,循环永恒、和合圆满、生生不息。”
“还有呢?”楚弘灜又问。
“年年有余,相守相伴。”赵芙阳思索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