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不得考取功名,亦不得掌兵权!”
“那我也不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彼时边关来犯,战火不断。
那身红嫁衣在她眼中却成了束缚金丝雀的囚笼。
相夫教子?
不!
她要守的是身后万家灯火!
她的刀该饮敌寇血!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她留下一封书信,逃了。
信上如是说:爹,娘,孩儿对不住你们的养育之恩,但孩儿有未完成的使命。
放心,待我归来那一日,一定让你们为我骄傲。
白锦书剪短头发,用泥抹黑脸颊,穿上宽大破旧的男装。
她站在招兵处,声音刻意放粗。
“我要当兵!”
百夫长赵铁头大手一摆,毫不客气。
“滚蛋!细胳膊细腿,还是个女的,军营是男人堆,刀枪不长眼,夜里更不安全!出了事,老子可负不了责。”
她梗着脖子,眼神倔强。
“我不要饷银,管饭就行!我能干活!什么脏活累活都行!”
“闹呢?又是哪家的千金跟家人吵架来火火老子,滚犊子!”
白锦书自然不会就此放弃,她死缠烂打几日,终于被丢进了炊事班。
刚进军营的日子不好过。
劈不完的柴,担不完的水,夹生的粥,硬得硌牙的饼。
没有香汤沐浴,只有冰冷的河水,还要提防无处不在的窥探目光。
夜里,裹着硬邦邦的薄被,听着营帐外的风声,身体疲惫,她心却滚烫。
关关难过关关过。
至少,她在挥洒汗水,她很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