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奶奶的话,商初已经感受不到手臂的疼了,因为心脏密密麻麻的痛着,让她十分的难受。
在司筒要说话时,管家指了指正低着头,做冰敷的商初。
“老夫人,那就是知柠小姐啊,您的孙女。”
“她……我在哪里见过来着,哦,对,咱们家的那个园丁。”
“姓什么来着,他家有个小姑娘,还来过咱们家……”
管家神色微微一变,“哎呦,老夫人,你这都是哪跟哪啊,这是知柠小姐,您最疼的孙女啊。”
善于观察的司筒,自然是注意到了管家明显的神色变化。
园丁?
她以前在这里住的时候,没有注意过哪个园丁带了女儿过来。
想着想着,就好像有了一点点印象,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孩子,很怕生,看到他们都躲着。
但她就是一点都想不起来,那个园丁姓什么了,姓氏好像还挺特殊。
奶奶即便是老糊涂了,但也不至于想到一个无关紧要的园丁的女儿。
还有管家的态度……
“我哪有孙女,我不就一个孙子么,崇延是不是去上学了?他吃没吃早餐啊?”
刚安顿好棠棠急匆匆回到客厅的傅崇延,听到的就是奶奶的这句话。
奶奶连他都不认识了!
管家也是急了,回头去看他,“先生,这……”
傅崇延只点了点头,奶奶看他的眼神,明显是陌生的。
“这是郁家的孩子?长的还怪好看的。”
奶奶把傅崇延认成了郁淮舟……
傅崇延叹口气,昨天乔医生就和他说过,让他有个思想准备,奶奶很可能也会忘了他是谁。
有准备是一回事,但当奶奶真的不记得他时,那种心慌无助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
可他还不能表现出来,因为奶奶此时是笑着的。
她并不知道自己遗忘了,对于她来说最重要的人。
傅崇延见乔医生在给商初冰敷,便走过去问了句,“严重吗?”
“拉伤,冰敷一下会缓……”解
“哎呦,我想起来了,小姑娘,你是不是叫商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