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开口再说点别的,岂料沈宴已经从他身边走过,再无交流。
宋文微张的唇角凝滞在脸上,方才那一抹得意的快感也在胸腔消失。
他转身朝着沈宴离开的方向看去,眼神里闪过一抹阴蛰。
他就不信,他驯服不了这个沈宴。
……
沈宴照旧上午在书院上课,下午去镖局打杂学艺,他肯吃苦,又肯下力气,做事不拖沓,镖局的总镖师对他也很看好。
但自从那日与宋文一块去过书院之后,沈宴几乎每天都能碰到他,而且他十分敏锐的发现宋文身上的衣裳换了几套,连脚上的鞋都是新做的。
虽然颜色大体相同,但仔细一看就能看出来,他换了一双不一样的,这与他之前穷困潦倒的样子截然不同。
沈宴不知道他这是发了什么横财,但他太了解宋文这种人,心眼比针尖还小,两人撕破脸的事他必然记恨在心。
因为这几天两人的相遇明显是他刻意制造的,沈宴觉得他的目的应该不止是炫耀。
所以接连几日,沈宴从书院下学时都格外小心谨慎。
“沈宴,外头有人找你。”
一日,沈宴上了课,下课温习的时候,忽然有人叫了他一声。
沈宴疑惑的看向说话的同窗,同窗道,“真有人找你,就在门口等着呢。”
闻言,沈宴这才起身,收了书本朝着外间走去。
由于同窗没报名字,所以沈宴并不知道来的是谁,但当他走到书院大门口时,一眼就看到了林溪牵着沈玉在台阶下方等着。
沈宴原本绷着的脸一下就变得温和了起来,步伐也不自觉的加快了许多。
沈玉老远就看见了他,连忙朝着他招手,“三哥,我在这!”
沈宴几步走了过去,摸了摸沈玉的头,还没来得及叫一声嫂嫂,就对上了林溪温柔的双眸。
有些日子不见,林溪白了一些,而且从前干瘦的脸也圆润了许多。长长的头发梳成了一个发髻,上面簪了一根木簪子,简单大方。
“阿宴,这个给你。”
林溪将手上的食盒递给他,没等沈宴问,沈玉便笑着说道,“三哥,这是嫂嫂特意给你做的点心,还有好吃的。你放心,这些食材嫂嫂都是单独出了钱的,不是从灶房偷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