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儿子孙启年都跪了,只觉得莫名其妙,伸手去拽霍天佑的袖子。
“你们跪他做什么?一块破牌子有什么了不得的?你可是武状元……”
“闭嘴!”
霍天佑猛地抬头,眼眶都红了。
“那令牌足矣号令所有镇北军,你听懂了没有!”
周氏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薛瑾戏也看完了,偏头对常安道:“把祠堂拆干净,嫁妆单子上的东西,一件不少地搬回去,还有……”
她冷冷地扫过地上瑟瑟发抖的众人。
“霍家这些年吞下去的银子,按三分利算,三日之内送到薛府,逾期一日,利息翻倍!”
说罢,转身就走。
常安眨了眨眼,他堂堂副将,竟然被一个深闺女子命令了。
可不知怎的,竟莫名有些享受,那女子方才的气度,那发号施令的语气,反倒是像极了元帅。
常安喉结滚动了一下,将翻涌的思绪狠狠压下去,转身面向霍家大门。
先办差。
马车在薛府门前停下,薛瑾下车,迈进大门。
走到正堂前,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
正堂里设了灵堂,白幡低垂,烛火摇曳,香案上供着块牌位。
先室薛氏长子薛瑾之灵位。
许氏和薛若溪披麻戴孝跪在蒲团上,哭的一抽一抽的,正往火盆里添纸钱。
薛瑾嘴角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