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佑被周氏这番话壮了胆气,睨着常安。
“这是我霍家的家事,薛若溪是我霍天佑要休的人,你一个来历不明的野小子,站在这儿都是脏了我霍家的地,识相的,滚远点!”
孙启年站在一旁,始终没出声。
他是官场上混过来的人,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白衣男子虽衣着寻常,但重心微沉,是行伍之人的习惯,还有那把刀,刀鞘上虽有磨损,却擦拭得极干净。
普通江湖人,不会这样养护兵刃。
可他想归想,到底也没开口。
一个深闺女子能有什么了不得的依仗?薛家长子已死,薛侍郎在朝中也不是什么实权人物。
大约是他多心了。
常安冷冷地看着他们。
“说完了?”
柳思月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莫名一寒,嘴上却不肯服软:“说了又怎样?你还敢在朝廷命官门前动手不成?”
常安挑眉:“动手倒是不至于。”
他抬起手,一枚令牌从掌心垂落,玄铁铸就,上刻云纹,正中间只一个字。
“凤”。
凤字令,中宫亲卫的令牌。
孙启年脑子里“嗡”的一声,“扑通”跪倒在地。
“下官兵部郎中孙启年,不知中宫卫驾到,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霍天佑和柳思月也慌忙跪下。
中宫,那可是薛元帅身边的人副将!见他犹如见薛元帅,他们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敢忤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