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柏成聿想起黎瑟那辆被砸得满地碎片的车。
翌日,刚起床。
他第一时间给父亲打电话谈判。
柏崇山正坐在办公桌前,看到他的电话,指尖轻点接通:“阿聿,有事吗?你爷爷不是说阿黎跟你回去了?”
柏成聿站在落地窗前,望着薄雾笼罩下波涛汹涌的海平面,他语气强硬道:“老爷子手底下的人,昨晚把阿黎的车砸得稀巴烂,这事您清楚吧?”
无论是身体上吃的亏,亦或者财产损失,他都要替黎瑟加倍地讨回来。
柏崇山放下手中签字的笔,开启了和事佬劝说模式:“你爷爷也是老糊涂了,底下人办事又没分寸,我回头说你爷爷两句便是,车子的维修费我让人安排财务结算。”
“不止维修费。”柏成聿没轻易翻篇,声调沉了沉,“阿黎平白无故受了惊吓,好好开车走在回家的路上,莫名被一群人围堵砸车,先不说玻璃划伤,精神上也受到极大的伤害。”
这些都要算。
那辆车恐怕黎瑟也有了心理阴影,干脆换辆新的,让柏家全款赔付,再加精神损失费,一笔结清。
柏崇山有那么几秒没出声,似是觉得他在小题大做:“一辆车而已,多少钱直接报给管家。至于什么精神损失费,我看阿黎也不是那么脆弱的人,你又何必较真?”
“不是较真。”柏成聿寸步不让,“换作是您出门被人围堵砸车,您的心里不会有阴影吗?阿黎胆子小,昨晚吓得脸上都没了血色,精神头也不好,这笔钱必须给,一分不能少。”
父子二人隔着电话,沉默对峙几秒,柏崇山叹了口气,无奈道:“说吧,要多少?”
柏成聿掷地有声地吐出三个字:“一千万。”
“一千万?”柏崇山语气重了几分,不敢置信地问:“她那辆车顶配也不过三十万,剩下七百多万全当精神赔偿?你是不是被女人迷昏头了?”
虽然他一直想补偿这个儿子,也愿意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
但那仅限于柏成聿本身,而不是他的女朋友。
“不用怀疑,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柏成聿语气柔和,却不容置喙,“今天这事说到底是柏家理亏,我也不希望把事情闹大了。”
他就是要给老爷子一点教训,老东西说一不二惯了,纵容手下搞了这么一出大戏,一千万不多。
黎瑟出场费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