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成聿强忍皱眉的冲动，埋怨道：“我长得有这么老气么，你竟然说我像一个老大爷？”
原本就自卑的人，实在难以接受被女朋友拿来跟老大爷相提并论。
黎瑟抿嘴微笑，不接话。
“给一个长得像老大爷的人做女朋友，委屈你了吧，黎大校花。”柏成聿不依不饶。
她自知说错话，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处偷笑。
总之就是不接话茬。
“一个不重要的老大爷，你看那么仔细干什么？”柏成聿的声音格外低沉。
“我过目不忘。”黎瑟随口胡诌，又说：“你不累吗？”
她有些困倦。
这话她下午问过，他没回答。
两次问出口的问题，字面语义相同，深层语义不同。
“其实我还可以再来两次。”柏成聿脱口而出。
他回答的是下午那个“你不累吗”。
“不行。”黎瑟果断拒绝，后悔问出同样的话了。
下午走出房间后，黎瑟才发现父母早已经离开。
她觉得这辈子的脸都在这个下午丢光了。
一天中唯一的一餐，还是在琴房吃的。
柏成聿抱着她没放手，一只手缓缓下移，停在她的小腹问：“还疼吗？”
“疼！”一个字，被黎瑟咬得很重。
她生怕轻了，某个食髓知味的人，再次兽性大发。
柏成聿忍不住笑出声，笑声很愉悦。
“我有这么可怕吗？”他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放心，未来几天我不碰你了，等你彻底恢复好再……”
他的话没讲完，黎瑟便抬脚狠狠踩了他的脚背一下，一股热气直冲脑门。
“闭嘴。”她光着脚，下脚的力度绵软无力。
更是踩得某人心生荡漾。
柏成聿笑道：“好，我不说。”
黎瑟恼怒地瞪他一眼，暗暗磨着后牙槽道：“你还好意思笑。马上周末，我全天都有课呢。”
“唉，”柏成聿叹气，无奈道：“我说过三天内不碰你，就不会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