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瑟听到这个声音，浑身一震。
是他。
在医院刻意撞了她的冰块脸，那个从头到脚裹着寒气的男人。
“就算你不承认，也是我哥不是吗？”柏成聿好像很执拗。
他似乎很在意这个哥哥。
估计他在国外读书那几年，应该没少跟对方接触。
“闭嘴！”
伴随着这声厉喝的，还有一声压抑地闷哼声。
“住手！”黎瑟站不住了，不管不顾地冲过去。
柏成聿和柏成砚同时震惊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她，僵在了原地。
柏成砚再次举起的拳头，还僵在半空。
黎瑟赶紧将柏成聿拉到了身后，冷冷地盯着柏成砚，“原来你是柏崇山的儿子。”
传言他是一个身体不好的病秧子，真正的阴郁疯批，也难怪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丝活人气息。
但传言是真是假，只看表面也很难断定。
黎瑟将他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据她观察这传言起码有八成真。
柏成砚缓缓放下拳头，敛去面上的怒意。
“所以你想清楚了吗？”他盯着黎瑟问。
黎瑟不明所以地问：“想什么？”
柏成砚低头拂了拂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很是嚣张地说：“你跟着这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垃圾，倒不如跟了我，聪明的女孩都知道该怎么选。”
“你说什么？”黎瑟语气平静地问。
柏成砚缓慢道：“我说让你跟了我，聪明点就知道该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