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苦瓜柏成聿默默把自己哄好了。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
安静的屋内，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门铃声。
他疑惑地拧着眉头去开门，新房装的是指纹锁。
黎瑟回来的话，不可能按门铃。
那肯定是有外人造访。
他从猫眼看到来人那刻，脸色忽然变得很差。
来人是纪敏，黎瑟的母亲，也是他不得不应付讨好的人。
柏成聿硬着头皮打开门，原本以为会迎来的责难，很意外的没有。
纪敏只是站在门口，习惯性地用老师管教学生那种固执化的审视感，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您请进。”柏成聿闪开身，邀请她进来。
“还没吃饭吧，我炖了滋补汤。”纪敏走进屋里，停在鞋柜处，“有拖鞋吗？”
她扫了眼鞋柜，又转头打量起屋内陈设。
柏成聿这才注意到她手上提着一个保温桶，眼底微微闪过一丝诧异。
他默不作声地拉开鞋柜，拿出黎瑟准备好的一次性拖鞋。
纪敏换上拖鞋，往餐厅走去，“之前瑟瑟提过你胃不好在住院。”
“嗯，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柏成聿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小时候纪敏对他也挺好的，会隔三差五喊他去家里吃个饭，中学时她还教过自己一段时间。
作为曾经的老师和女朋友母亲的双重身份，她还是第一次如此心平气和地跟他讲话。
“你虽然年轻，也不要拿自己身体不当回事，什么都比不过健康。”纪敏不仅没有恶言相向，甚至还关心起他。
柏成聿一时不知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她，毕竟前不久还闹得挺不愉快的。
当然他也不是怪纪敏，毕竟没有人希望自己的女儿找个他这样身份不明，又一无所有的男朋友。
只是理解归理解，心存芥蒂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