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以往的压抑克制不同,这次柏成聿力道重得近乎掠夺,呼吸滚烫粗重,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儿。
他的唇辗转厮磨着黎瑟的唇,满是压抑不住的汹涌情愫,全然忘了理智,只想将这人牢牢揉进骨血里。
黎瑟感冒鼻塞,喘不上气来,在他的热吻里,被迫张开了嘴呼吸。
在某人看来更是一种无声的邀约,他越发失控,大手牢牢掌住她的后脑勺,吻势愈发汹涌,带着藏了许久的爱意与偏执,贪婪地索取。
黎瑟整个人彻底沦陷在他滚烫的怀里,再难收敛分毫心绪。
深情易生执念,执念最熬人心。
明明知晓太过深情容易沉沦受伤,如同知道蜜饯藏毒,可偏偏贪恋那一时的清甜,忍不住伸手触碰,最后心甘情愿被这份情爱困住,饮下情毒,受尽相思与离别之苦。
“柏成聿……”黎瑟大脑缺氧,她伸手推拒。
柏成聿见她气息不足,方才放过她发麻的唇舌。
黎瑟抬手挡在他胸前,防止他再次趁自己不备,又搞突然袭击。
她感受着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惶惶不安。
犹如生命敲响的警钟,每一声都是警告。
然而,她刚张开嘴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就被柏成聿再次夺走了呼吸。
只不过不似先前那般急切,而是轻柔地厮磨她的唇,力道轻得过分,钓得黎瑟一颗心也跟着他不上不下。
“柏成聿,都说了我现在生病呢,容易传给你的。”黎瑟下意识地避开他的唇,希望他适可而止。
“那不刚好,我们有难同当。”柏成聿凝目,眸色沉沉。
黎瑟:“……”
她干脆转过身,看着窗外,不想理他。
柏成聿哑然失笑。
他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发顶,低哑道:“知道了,感冒接吻体验感不好,等你感冒好了,我们再……”
“柏成聿!”黎瑟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