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我都懂,问题是我离不开她。”柏成聿没有一丝一毫犹豫。
祝霖:“……”
柏成聿不想听这些废话,类似的话早已听了不下百遍。
他们上下嘴皮子一碰,说得轻巧。
是他不想离开吗?
没有黎瑟他活不下去。
字面意义的活不下去。
柏成聿耐心彻底告罄,“没别的事,你走吧。”
他说着,一把夺过祝霖手中的花束。
花得留下。
不想让他在这碍事,免得惹黎瑟生气。
“心意我替她领了。”柏成聿说。
祝霖:“……”
他快被气死了。
气得他想当街破口大骂。
像泼妇骂街那样,当场骂醒他。
“阿聿你是不是杀人了,只有她知道?”祝霖不吐不快,怕給自己憋出内伤。
否则哪个正常男人被磋磨得跟个孙子似的,还舍不得分手。
除非被人抓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把柄。
柏成聿垂眸不语。
“你刚从国外回来那天,她丝毫不顾及你长途飞行,直接带你去商场采购,三千块一条的裙子,眼睛不眨一下,买两条的是不是她?”
“寒冬腊月,跟你发脾气,把只穿着单薄睡衣的你锁在阳台整整七个小时,她自己和闺蜜出去逛街!”
祝霖每说一句,柏成聿的神色就僵硬一分。
“是我把高烧的你送到医院的,她怎么做的?”
“她说你发烧让她过来干嘛?起来还要化妆,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