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笑容看起来，确是显得有些勉强，明亮的美目也略显暗淡。
她稍作停顿，然后轻松的口吻说道：“多谢大人的好意，我在倚月楼的日子虽然说不上有多苦，但和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也没什么区别。”
“更何况朝堂之中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比比皆是，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
林玉道：“所以李姑娘是打算走？”
“嗯。”
李红袖简单应了一声。
林玉又道：“去什么地方。”
李红袖若有所思道：“先带贺阳回老家祭拜父母的坟墓，以后的话，走到哪算哪吧，世界这么大，总会有我和弟弟容身的地方。”
“也好。”
林玉轻叹口气，似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道，“此前林某欠了姑娘一个人情，既然马上就要分别，姑娘不如这时候说出来。”
“不必了。”
李红袖低眉颔首，思绪翻涌，仿佛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等再抬起双目的时候，又恢复了那幅风情万种的韵姿，“因为，我想让大人你记我一辈子。”
她说这话时，声音如黄莺出谷般清脆动听。
彼时寒风骤起，卷动着她乌黑的秀发，盈盈妙目妩媚含情，犹如天上星辰般璀璨烂漫。
林玉气血翻涌，周身气海下意识的流转经脉。
“她这是在施展媚术？”
“可为什么——”
渐渐的，林玉也就明白了过来。
李红袖嫩滑的手掌搭上了他的胳膊，左手只是在胸膛纽扣一拨，这袭红色纱裙便脱落在地。
眼前，是雪白的脖颈，纤细的腰肢，修长光滑的双腿，还有悬在半空，微微晃动的浅淬玉足。
“李姑娘，你——”
林玉失神道。
李红袖没有回答，淡咬着樱唇，脸颊飞起一阵朝霞般的红晕。
“砰砰砰”的心跳声，似是小鹿在乱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