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窈窈一听,乐了。
“真心话?这简单。”
她往前走了一步,清了清嗓子,脸上写满了属于打工人的真诚。
“我真心实意地觉得,加班费比命重要。”
她说完,挺起胸膛,一脸“快夸我诚实”的表情。
河边,那只系在枯树枝上的纸船,纹丝不动。
无脸船夫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够真。”
“怎么就不够真了?”沈窈窈急了,“我刚才差点为了我那双限量版鞋子,跟那只兔子鬼拼命!我为了我的海鲜自助,跟长生会斗智斗勇!这还不够真吗?我的人生信条就是钱!”
秦枭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他越过她,走到河边,看着那个无脸的船夫。
他的声音很低,却在死寂的忘川支流上,清晰得可怕。
“我怕失去她。”
话音刚落。
“啪”的一声脆响。
系着纸船的那根枯树枝,应声而断。
白色的小纸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推动,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两人的脚边。
沈窈窈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烫得吓人。
“你……你说这个干嘛?”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这船夫又没KPI考核,你这么拼命干嘛?”
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秦枭,假装在看风景。
“风……风真大。”
秦枭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