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君然:“大哥别生气,气坏了身子无人替。”
陆二郎、陆三郎、陆五郎、陆七郎:“噗!”
陆凛臣蹙眉。
陆二郎、陆三郎、陆五郎、陆七郎纷纷抬手慌忙掩饰。
陆凛臣继续牵着陆君然的手往前走。
不过周身气场缓和许多。
陆君然这便知道她大哥已经不生气了,她的脑袋瓜又开始东想西想,回溯前事。
突然,她想到了那群流氓,特别是流氓头子的判决。
心中一阵寒。
忍不住抓紧了她大哥的手。
陆凛臣:“怎么,这个时候知道害怕了?”
陆君然仰头,问:“大哥,真的要处死那个人吗?”
陆凛臣带着她继续往前走,“是。”
陆君然陷入沉默。
“昭朝,你要记住,‘慈不掌兵,义不理财,情不立事,善不为官’。”陆凛臣耐心教导。
陆君然不解,“太善的人不能当官嘛?那为什么祖父可以?难道说祖父不是好人?”
“臭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陆二郎悠然道,“这为官者当仁善爱民,不过一味心软良善,不懂制衡、震慑、杀伐之道,容易被同僚构陷,更难处置奸佞。
其他几句更是告诉我们不要妇人之仁,不要凡事只讲情义不懂规矩,大方无度换来的很可能不是别人的真心感激,而是对方的嫉恨和得寸进尺。
做事情呢,不要轻易被私人情感左右,优柔寡断,难成大事。
就比如今日之事,若不严惩,来日说不定会冒出更多类似的事情,届时便更难管理。
明白了么?”
陆君然点头,“明白了,不能对人过分好,没有底线,只会纵容他人蹬鼻子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