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君然俯身,瞥一眼他微露的胸膛,眼神戏谑,“穿成这样,是在蓄意勾引我吗?”
宋谨之却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半分羞涩,“你觉得是,那就是。”
“说得这么暧昧,真喜欢我?”陆君然笑道。
“不行么?”宋谨之闭上眼睛,悠哉悠哉扇着扇子。
陆君然翻个大大的白眼,不甘示弱,“那我等着你携三媒六聘,十里红妆来娶我。”
“好啊。”他轻笑,仍旧是闭着眼睛,慢悠悠扇着扇子。
“哼!”陆君然气呼呼拿起案几上的蒲扇呼哧呼哧扇起来。
接下来的几日,宋谨之照旧帮她熬药,煮的饭也越来越好吃。
陆君然觉得自己的内伤好了许多,脸也圆润了少许。
她觉得是时候下山去打探一下消息,尝试一下能不能联络上陆府的人。
这么久了,陆家应该的信儿,派人来找她了吧?
相比之下,宋谨之就不太好了。
那个老五,又带了一帮人来找宋谨之的麻烦。
真是不.讲.武.德,单挑败了,就找一群人来,打算群殴。
宋谨之就这么跟那群人打了起来。
打了个平手。
回来的时候,胳膊上在流血。
她这才知道,宋谨之的胳膊压根没好利索。
她慌慌张张帮他包扎了一下,自己用剩下的那小半瓶金疮药给他洒在胳膊上,让他骑在驴背上,带他下山去看大夫。大夫说,“旧伤加新伤,还中了毒,这胳膊废了。”
“怎么会中毒?”她还没来得及给宋谨之下毒。
大夫:“对方的刀刃上抹了毒。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她:……老五真是卑鄙!当初宋谨之就不该放过他!
她觉得这个大夫医术不怎样,于是带着宋谨之去药庐,找轩辕衡。
但是人不在那儿。
听附近的村民说,轩辕衡三日前去云游了。
她只好牵着驴,将虚弱的宋谨之带回小院。
这次换她给宋谨之熬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