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谨慎,珍视至极。
陆君然脆生生应声“好”。
两人这便迈了稳健步伐,步入厅堂。
她俩一到,屋内众人的目光便齐齐落过来。
或打量好奇。
或恭谨羞怯。
或轻视鄙夷。
或嫉妒傲慢。
或欣喜艳羡。
陆君然早已习惯。
从小到大,这种场合,她见多了,自然也就从容了。从容地接受她们向自己俯身见礼。
谁让这群人里,她品阶最高呢?作为县主,她无需避让。只需微微颔首,配以淡淡抬手示意就好。
当然。
要神色淡然自若。
要气度雍容。
要落落大方。
吃过猪肉,见过猪跑。应付这些,对她来说手拿把掐。
陆君然嘴角噙着抹淡淡的笑,心想:权势真是个好东西。
看看这一屋子人,甭管先前是窃窃私语,还是拈花说笑,亦或是品茗评香,在她来之后,都得敛了散漫喧闹,乖乖起身,规矩行礼。
陆君然淡淡扫过去。
席位靠前的几个,她都认识,出身顶级世家,行礼最是标准,面上最是温婉自持;
后排几个面生,看着年纪不大,辈分略低,估计是初次来这种场合,只跟着前面的人起身垂首,有两个活泼的,悄悄用眼尾余光偷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