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屿:……确定了,就是九长老从中作梗将人带进来的。
不过,他安排一个伶人进厅,究竟意欲何为?!
刺杀么?
应该不会,这儿这么多人守着呢,不说别人,单是五哥,就是来一百个武林高手,五哥自己一个人也能把他们都打趴下。
而且看起来,这清味手无缚鸡之力,不像是会功夫的样子。
……唉,真是麻烦,现在派人把他清出去还来得及么?
陆君然瞧一眼女席那边。
女眷们不说个个仪态温婉,那也是举止端庄,动作尽量轻柔。
丫鬟们各自专心侍奉自家主子,又是添茶,又是递手帕的,即便是清味这样的美人进来,那也不敢抬眼看,只敢偷偷瞥一眼清味所在的方向。
再瞧沈依那边,沈依好像有些惊讶的样子。
陆君然端坐席间默然不语:请沈依过来观礼,是给九弟面子。
但沈依似乎不能很好地管教手底下的人呐。
顺着沈依的目光望去,九弟正垂着眼帘,好像在思索什么,偶尔瞥一眼九长老那边,很警惕的样子。
再看九长老,一群人里属他看起来最耿直凛然,最刚正,最坦荡。
但陆君然知道,这只不过是表象罢了。九长老平日里以性情直爽示人,但其实心念诡谲,私下里没少在族中布局搞事情。
暗度陈仓那一套,九长老玩得最顺溜了。
看这情形,今日清味能混进来,估计跟九长老脱不了干系。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保证三皇子的安全。绝不能让三皇子在陆府出什么岔子!
陆君然招招手唤来绿枝,悄声吩咐两句,绿枝很快领命退下,去做相应安排。
酒盏轻举,琴声悠然漫开。
古调温婉沉稳,舒缓从容,为这场佳晏平添几分雅致。
一曲罢,丝竹声转,数名身形挺拔的男子列队,从侧门划着整齐划一的步伐,步入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