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四娘子负责招待族中女眷和前来观礼的女客们。”
老太君已经不在了,按理说,这招待各家女眷的担子该落在和颂公主的肩上。
但和颂公主跑出去游山玩水,至今未归。
再看看其他两房。
二夫人体弱多病,没走几步路就要喘三喘,聊几句就要捏了帕子掩唇咳嗽,若是将这照顾女眷们的担子交给她,那估计她干到一半就得累昏过去!
这个是有心无力,那三夫人则是心性藏私,难堪重任。
她正愁找不到机会捣乱呢,若让她负责督办办此事,那跟送上去找抽有何分别?
思来想去,这三房中能够暂时挑起这项重担的也只有二房的四姑娘了。
三房的六姑娘给人感觉太过阴郁,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太冷了!
即便大夏天,被她看上一眼,亦如坠入冰窖!
那些娇滴滴的女客们甭说聊得来,怕是连坐都坐不住!
还是四姑娘好!
虽说性子火爆了些,阴晴不定了些,
但在怎么火爆,再怎么阴晴不定,
那也比不得县主脾气火爆,比不过县主阴晴不定,
更比不过县主鬼主意多!
县主其实才是最大的变数!
因此,张伯打定主意,家主继任大典当日,他能看好县主这个性子跳脱的就够了。
(大典结束后的当天晚上,张伯终于卸下重担回到自己房间休息。
他瘫坐在榻上:
你看看,果不其然,闹出不少幺蛾子吧。
县主解决起这些事儿来,是震惊一众族老一波儿又一波儿吧?
可见吾十分有先见之明!)
“她们不是来观礼的么,重点不是来看我的么,为什么不能和我一起吃饭?”陆君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