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循循善诱:“别家都是这么安排的,‘男女不同席’,而且女宾来的不多,她们一起在偏厅吃也挺好的。
好久没见面的姊妹也可以聊聊近况什么的,联络联络感情。”
陆君然蹙眉,就差把“你看见了”四个大字子说出口了。
但她终究还是憋回去了。
张伯毕竟也算是她的长辈。
她稍微缓了缓,道:“私下里姊妹们也没少安排诗会雅集,要联络感情也不在这一回。
各自家里那些鸡毛蒜皮的事也不是非得趁这回宴席说。
再说了,别家那么安排,咱们家就也要那么安排?
那别家大都是男的当家主,
咱们陆家是不是也想着,把我这个女家主踢走,换个男的来当家主?!
说到底,就是不想让女眷们上桌就是了。”
张伯躬身:“老奴惶恐。”
陆君然抬手虚扶:“好了,别惶恐来惶恐去的了!
我知道,你也难办。
不过,难办也得办。
内里的东西暂且动不了,总能在形式上稍作变通吧?”
张伯闻言抬首。
只见陆君然面上似染了一层淡淡的愁云,“张伯,你也知道,外人都说,我能当上这个家主全是我大哥相让。
若是没有冯娘子这档子事儿,那族长之位铁定就是我大哥的了。
其实,连我自己也这么认为。
不过,因缘际遇所至,吾授命执掌全族。
既如此,吾自然也是想带着陆氏一族走向更高点。
那,就要开个好头。
比如,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