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禁汝言乎?!”
严夫子定定凝望着他,“累君受如此委屈,实属吾之过也。”
二皇子听罢,忙起身,躬身行礼,道一句“学生不敢。”
一面恨恨望向三皇子那边。
三皇子视若无睹。
二皇子更气。
但他又不能跟严夫子说,文章不是他写的。
那样的话,严夫子只会罚得更厉害!
“汝既好言,便每日散学之前,为吾诵诗文。
这几日,先将《左传》的祁奚举贤篇,秦穆公悔过容将篇,还有《大学》的论容臣,依次背给吾听。”
严夫子执尺一敲,当庭立定惩罚。
二皇子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
但又惧严夫子的威严。
只能强压火气。
俯首称是。
自此,二皇子这篇《容人说》名声大噪!
二皇子跟三皇子之间嫌隙丛生,隔阂日深。
也是经过这件事,陆君然深刻地认识到三皇子心机的一面。
到后来,再看到三皇子悄悄笼络其他皇子身边的小内侍,借以打探对方行踪喜好,掌握把柄等,她也就见怪不怪了。
再后来,偶尔几次听几位兄长私下谈论有关三皇子的事。
也是说三皇子这人情绪从不外露。
表面处处忍让,从不当面争执,实则是在沉默观察周围人的弱点。
等时机一到,截断对方的人脉、机遇,那叫一个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