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都是旁观别人。
落在自己身上,难免伤怀。
一时难过得说不出话。
只听芽儿在耳边道:“绿枝,你还会功夫啊?
刚才看你三两下就将那杂碎制伏了!
真是厉害!
改天教教我!”
绿枝淡定道:“哦,那是我跟我阿婆学的,她老人家以前是个杀猪匠。”
芽儿哼哼两声:“对付畜生,用这招再合适不过!”
绿枝:“……其实,你骂人也挺难听的。”
芽儿:“骂人哪有好听的?我又不是文化人。”
绿枝:“你刚才还说今天不把他揍成猪头,你就不姓王。”
绿枝:“我本来也不姓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冯静姝的思绪被带跑偏,渐渐忘记忧伤:
……就是说,你们要不要考虑下我这个快昏倒的人?
我觉得,我可能得喝杯茶压压惊。
谁也没注意到。
不远处,一位身姿挺拔的锦衣少年郎。
从方才起,就驻立道旁、端坐马上。
目光越过熙熙攘攘的人流,静静遥望向这边的‘热闹’。
嘴角噙着一抹随性浅淡的笑。
半晌,他收了目光,策马扬鞭,身形很快隐入长街深处……
马车内,陆君然一脸淡定,司空见惯。
还颇为淡然地帮忙微冯静姝放好引枕,方便冯静姝待会儿靠着歇息。
这整得冯静姝愈发不好意思,愈发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