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寻常的扦插小苗,一株要二三十文。
若是两年生的壮苗,带根易活,每株差不多要五十文,最便宜的也得三十文。
若是县主要种纯种的马乳葡萄,用母株分枝最稳妥。
不过也贵,一株差不多要六七十文,最贵的时候八十文也是有的。”
芽儿一拍掌:“对对对!我们县主就是要种着马乳葡萄!”
郑秋禾一怔,随即道:“若是马乳葡萄,这样算下来,单是买苗就要花去约莫二三百两银子。
搭架什么的,没多精细,庄子里的人都能干得来。
只是栽培、修剪、架引、护果,最好还是找专门的果匠。
这眼看就要扦插,县主可安排八个熟园匠,三日之内,二十亩地便可扦插完毕。
至于工钱,每人每日差不多是一百三十文,算下来大略三贯钱。”
闻此,陆君然满意点点头,如今行情她多少也知道些,这郑秋禾言不虚,是个实诚人。
“只是,这么大数目的马乳葡萄苗不好寻。”郑秋禾说着,面上忍不住忧愁。
冯静姝在旁听着,暗暗称是。
即便是陛下赏赐重臣,一般也就几十枝,命内侍用小筐担着低调送来,这么些也够种一小片园圃。
厚赏也就百来枝,够建一个像样的葡萄园的。
听闻,先帝曾赏赐给宋国公和卫国公各三百枝纯种的马乳葡萄苗。
一车子装了好几筐葡萄枝,还是苑官自送的,十分有排面!
但这也是极其少见的。
自那以后,再没见过哪位大臣能得此厚赏。
毕竟,再多就不符合“御苑之物不轻予”的规矩了。
如果陆君然上表请赐,按理说,这种小事,陛下一般会批准,只是赐给的葡萄苗数量不多,十几二十枝罢了。
虽说私下里,苑官、内侍也有将秧苗偷偷赠给友人或者转卖的,但县主少说也要三千枝,这么大的数量,苑官等怕是不敢私下交易。
那就只能去鬼市找胡商买。
先不说有没有,就算有,那也是价格,风险大!
被官府的人逮到,少不了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