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韦家以后会不会报复,郑秋禾心道。
见县主正瞧着自己,缓了片刻道:“这种葡萄,就是初春插葡萄条,
先浇定根水,
旬日便可发芽,
而后留壮蔓引竹上架,
等夏日再浇薄肥,
待深秋落叶即埋土越冬,
来年二月再出土上架,方得挂果。”
“啊,还要等一年多才能吃到呀?”芽儿在一旁可惜道。
郑秋禾忍不住低低一笑:“草木生长自有定时,急不得的。
这当年嘛,能活苗、长藤、爬架就行,
来年可少量结果,
待到第三年才正式丰产呢。”
她转而问陆君然,“不知县主大略留了几亩地种葡萄?”
说完便觉自己方才有些唐突。
她也不知怎的,跟陆君然聊着聊着,就忍不住亲近起来,把陆君然当作邻家妹妹了。
人家可是县主啊!
名门贵女!
哪里是她这等布衣荆钗可以相提并论的?
她刚才是哪里冒出来的胆子?
“樊川、渭水各十亩。”陆君然浑不在意,爽朗道。
一面招呼冯静姝以及郑秋禾,在葡萄架下的石凳坐了。
“你们也坐。”
郑秋禾见她并不怪罪,放下心来,缓声道:
“一亩地大略需要一百五十到两百株葡萄藤,
算下来,二十亩地便是三千到四千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