潏河。
一艘画舫上。
韦六郎正因方才的事挨他二姐的训。
“都跟你说多少遍了,只‘打狗’!你作甚推陆十郎下水?!”
韦六郎不服气:陆十郎不就是陆家的一条没用的‘小哈巴狗’?
“我没推他!是他自己掉下去的!”他道。
韦二娘气不打一处来:“还嘴硬!”
“是真的,阿姐!我当时根本没使劲儿!
谁知道他那么娇滴滴?
比小娘子还弱柳扶风!”
韦六郎解释,而后想到什么似的,道,“定然是他要陷害我!”
说罢,重重点头,肯定自己所说。
韦三娘依旧生气。
韦二郎走上前来,小声劝道:“不管怎么说,七公主吩咐的事,咱们也算完成了。大小的,有七公主在,陆家那边也不敢说什么。”
韦二娘:“明面上不敢说什么,但陆君然那脾气你也知道,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韦二郎满不在乎:“一个庶子而已,陆家自己都不看重。
而且那庶子是为了个小丫鬟出头,推搡之下不小心落水,再怎么也不能全怪到我们头上。
要怪,就怪他太把那小丫鬟当回事儿。
早送来给六弟解闷不得了?”
韦三娘白他一眼:“陆君然当初不也是为了个小丫鬟和表哥拳脚相加?”
想起当初陆君然发了疯似的挥拳要打表哥的样子,她仍心有余悸。
韦二郎也想起当初情景,心中不禁一凛,但面上还是维持不在乎的模样。
“哎呀,那不一样,再说了,打那以后,也没见陆君然那般维护过谁啊~”
韦三娘闻言冷笑一声,无奈摇摇头,暗自感叹:
韦家儿郎若能有陆家那几位郎君一半有本事,
韦家也不至事事迁就表哥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