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弟可是我们族中长辈的心头至宝!
自幼名师授课解惑,承宗族厚望!
衣食住行,府中最优,
随从不离,事事迁就,
哪受得了这等惊吓?!
十弟肯定是吓坏了吧?”
语气微凉,带着几分逼仄。
说完,定定凝着卫苍,不挪分毫。
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
宗族厚望?
府中最优?
事事迁就?
这说的是小公子嘛?
卫苍下意识抬眸,正好对上那带着几分冷意的眸光。
威压慑人。
卫苍心头一凛,忙低下头,权衡几分后,附和道:“是,小郎君打小娇贵。
落了水,受了大惊吓,
如今高烧不退,呕吐不止,卧床不起!”
他顺着县主的话往下说,但不知县主是何打算,也不敢将陆十郎的情况说得太严重。
陆君然闻言满意颔首,道:“我十弟天资聪颖,等过两年,家里可是打算送他去国子监的。
此番若是落下什么病根可就麻烦了。
眼下,他心情肯定然不好。”
她淡淡吩咐,“卫苍,去,把破霄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