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君然浑不在意:这有什么的?大惊小怪!
之前在山上,我可没少帮师姐满山满院抓鸡逮鹅。
几步走到葡萄架前,她抬手轻轻拽了拽葡萄藤,道:
“劳烦郑娘子仔细讲讲有关葡萄种植的事情。”
郑秋禾见她并不怪罪,悬着的一颗心终是放下来,思索片刻,道:“这种葡萄,大体说来,倒没多繁琐。初春......”
“县主,不好了!”
一道声音打断她的话。
郑秋禾转眸,就见一男子疾步闯入院内,急匆匆向陆君然恭敬行了一礼,道:
“十郎跟人打起来了!”
陆君然闻言轻蹙眉:“与何人?”
十弟性子乖顺,娇气到甚至有些胆小,不会轻易与人结怨,更别提动手打架了。
“韦家六郎。”卫苍回道。
韦家是韦贵妃的母族。
韦贵妃是二皇子和七公主的生母。
也是这韦六郎的亲姑母。
韦六郎小小年纪,平日却没少因着这层关系为非作歹。
“怎么回事?”陆君然问。
他韦家是皇亲。
我陆家也不差!
十弟虽然性子温吞了些,但好歹也是陆家的人。
若无人在背后指示,韦六郎自己可是轻易不敢开罪陆家。
这背后定有些弯绕。
“族塾今日旬休,十郎听说家主来这边视庄,便闹着也要来。
说是想要泛舟。”
卫苍垂首道。
他有些心虚。
其实不是十郎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