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君然面上没什么反应,一时猜不准陆君然究竟是拿不定主意,还是怎么着。
但他是下定决心好好劝诫一番的:
“还可以种些县主喜欢的蔓菁、豌豆之类。”
陆君然依旧没搭理他,但也没出口反驳。
他想,葡萄是名贵果子,县主或许是想种些名贵品种。
于是将身子躬得更低,言辞恳切道:
“若要名贵果子,又要见效快,莫若种石榴!
眼下土润气和,正是移载果木的好时节。
那安石榴耐旱不娇气,即便没有专精果匠,只是寻常照料也能成活。
今年移栽,次年便可结实。
花开时节,榴花灼灼如火。
秋来结果,朱实离离垂枝。
煞是好看!
这寓意也好,多子多福,家族兴旺,吉庆满堂,富贵昌隆!”
他一开始是想说樱桃的,那玩意儿他倒是懂一点。
但是今年种下去,少则三五年,多则六七年才能吃上果子。
提这个县主不大发雷霆才怪!
一番吉利话,言辞尽恳切。
陆君然笑笑,见庄头焦急模样,知他一片好心,遂语气温和道:
“我知晓你一番苦心,此事我已有定计,听我的,种葡萄。”
眼神笃定,字字分明,不容置喙。
庄头知她心意已决,再劝无益,拱手退下,立在一旁。
面上无异,心底暗暗无奈。
就当他感叹自己只能听命行事时,又听陆君然清亮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