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会把这些人都揪出来的。”
“你安心玩,不用担心。”
栾鹤哄道,揽住喻觅双的肩膀,轻轻的啄吻了一下。
各个保镖已经悄无声息的布控在了喻觅双的附近,一有什么风吹草动能够及时的保护她,不会有任何问题。
“嗯,我们先把蛋糕切了吧。”
喻觅双只是觉得,这些人像苍蝇一样烦,倒是不觉得会有什么事。
“好,我陪你。”
两人在大家的见证下,把一人高的蛋糕一起切了。
没过多久,喻觅双和栾鹤就被告知那个人已经被请到休息室了。
栾鹤看了一眼喻觅双:“我过去看看,你在这边先坐一会儿。”
她摇了摇头:“我要跟你一起去。”
她看了一眼白锦书,“你先帮我看着这边,有什么事及时通知我们。”
“好。”
白锦书也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两人走进休息室的时候,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发上,姿态松弛,没有紧张也没有局促,像是已经预料到自己会被请过来。
他的目光在栾鹤身上停了一下,又移到喻觅双身上,像是正在确认一道他已经提前算好结果的算术题。
栾鹤开口的时候语气依然平稳,但喻觅双能听出那种平稳下面压着的审慎:“小叔什么时候下的山?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让人去接你。”
那个被称作“小叔”的人没有急着回答。他端起面前那杯已经凉透的茶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声音不高,带着一种长时间的沉默之后才会有的慢节奏。
“我就是来看看,一个人在这里站着,有时候比走动着看得更清楚。”
他说完这句话,目光转向喻觅双,“夫人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寻常的事?”
喻觅双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心跳漏跳了半拍。她握着水杯的指尖微微收紧,面上却没有露出丝毫破绽:“您指的是哪方面?”
陆小叔看着她,片刻后他开口:“你身上的气运不对,命格和本人不符,轨迹也有偏差。你是从别处过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