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鹤往前迈了一步,挡在了喻觅双和陆小叔之间。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没有提高,但那种平稳本身就有一种不需要额外佐证的坚定:“小叔,我已经说过了,站在你面前的是我的爱人,是和我一起生活的人。你如果有话,可以直接跟我说。用不着绕开我,去跟她说什么命格不命格的。”
陆小叔看了他一眼:“你平时不近女色,怎么偏偏被她迷成这样?”
“你还说他没有问题。”
陆小叔摇头可惜的道,用不争气的眼神看着栾鹤。
栾鹤没有再回答,只是站在原地,不悦的蹙眉,像是已经把话都说清楚了。
气氛有些剑拔弩张。
好在门在这时被推开了。
陆时寒从外面快步走进来,目光先是落在陆小叔身上,然后又迅速扫过栾鹤和喻觅双的表情,像是在用这个短暂的空隙把房间里的氛围快速评估了一遍。
他快步走到陆小叔旁边,伸手按住了他肩膀:“小叔,你下山也不先跟我说一声?跑这儿来做什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栾鹤挤了一下眼睛,“他久不下山,不食人间烟火,不懂规矩,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他太了解这个小叔了,从小出家,一直都神神叨叨的,喻觅双和栾鹤两人表情不对,一定是他又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了。
他熟练的道歉,给陆小叔收拾烂摊子。
陆小叔被他按着肩膀站起来,目光依然在喻觅双的方向停了一瞬:“你们都不懂。我这次下山,是来拨乱反正的。”
陆时寒不等他把话说完,半推半拉地带着他往外走:“好好好,拨乱反正,回去再反……”
“栾鹤,人我先带走了啊,有什么事我们回头再说。”
门重新合上,脚步声在走廊里逐渐远去。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但是喻觅双的心无法安静。
栾鹤转过身,看着喻觅双:“他说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喻觅双把水杯放在桌面上,声音尽量保持着平稳,但尾音比平时稍微短了一些:“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