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窗边,把那些药盒放在窗台上,一盏一盏地拆开,整齐地排成一排。她又走进储物间,找到一箱压缩饼干和几瓶维生素片,一样一样地搬到门口,堆成一小堆。
栾鹤站在旁边看着她做这些,没有阻拦,也没有问。只是在她搬最后一箱饼干的时候,伸手接了过去,替她放在指定的位置上。
“还有什么需要搬的吗?我帮你。”
“不用了,这些也差不多了,剩下的得留给我们。”
喻觅双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站在门廊下看着那一堆东西,低声说了一句:“希望这些够用。”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把药盒放在窗台上的那一刻,系统日志里安静地跳了一下——女主气运+5%,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松动、下沉,让她的根扎得更深了一些。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喻觅双推开院门,把那堆药品和食物搬到了警戒线内侧的一块空地上。
她将东西一件一件地摆好,退开几步,站在院门口,没有出声。晨光从她身后漫过来,把她的影子拉成一道细长的灰线,延伸到那些静默蹲坐着的人群面前。
“这些是给你们的,拿了就离开吧,这是我们能给出的全部了,再多我们也没有了。”
喻觅双认真的道。
“真的吗?这些都是给我们的吗?免费吗?”
大家有些不敢置信,虽然在求喻觅双,但不敢相信她真的会给。
他们看到了她,也看到了她脚边那堆东西,起初没有人动,像是在确认这到底是不是陷阱。
过了一会儿,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女人首先站了起来,朝她的方向走了几步,在警戒线前停住了。
她没有越过线,只是隔着那条细绳看了喻觅双一眼,然后弯下腰,像是无声地鞠了一躬。
接着有人跟在她后面走了过来,一个接一个,步伐不快,他们停在警戒线前,没有跨过,也没有伸手去拿那堆东西。有人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放在地上,用一块小石头压住;有人卸下一根细银链,搁在纸币旁边;
有人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便从旁边的野花丛里摘了几朵浅黄色的小花,轻轻放在那堆东西的边沿。
他们每人只拿了一份药和一小份食物,没有多取,像是有人划定好了规矩,又像是大家都默认了这份默契。拿了之后便退回到原来的位置,重新坐下来,没有人争抢。
而且他们还学会了统一分配,推选出了领头人,由领头人优先分配药物给生病严重的人,解决了大的矛盾,不至于真抢起来。
喻觅双站在院门口,安静地看着这一幕,看了很久,直到晨光把整片礁石区都染成了一种温柔的浅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