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跟我们说这些,你今天要么把钱转过来,要么我们现在就去找栾鹤公司找他。横幅已经做好了,就放在你哥房间,上面写着‘喻觅双忘恩负义,攀上高枝不管父母死活’,你要不要看看?”
喻觅双的瞳孔微微放大,她的手在膝盖上攥紧了,指节泛白。
她看着喻父那张被烟雾笼罩的冷漠的脸,看着喻母那双精明算计的、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
喻觅双只觉得可笑,又是一对只知道吸女儿血的父母,呵。
要不是怕他们真的这么干的话,喻觅双今天就不会选择回来了。
不过她也没想到这次原主父母态度这么坚决,给还是不给?
这80万对现在的喻觅双来说,只不过是洒洒水,但是,就这么给出去了,她非常不甘心!
想到这里,喻觅双站了起来,她决定硬刚,让这些偏心的吸血鬼父母滚粗!
“行,那你去。”
“栾鹤脾气不好,你们害他丢脸,到时候被他弄死了,可不关我的事。”
“你们只要敢去找他,我以后就不会再给你们一分钱了,你们自己掂量看吧,是要等我两个星期,还是现在去闹。”
喻觅双站起来的时候,膝盖磕到了茶几的边角,疼得她龇了龇牙,但她没有停下来,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那一对被她突如其来的硬气震住了的中年男女。
喻父夹烟的手指顿了一下,烟灰落在他自己的裤腿上,他都没有察觉。喻母的嘴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像是指甲划过黑板一样的。
“你……”
“我什么我?”
喻觅双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冷得扎人。
她看着喻父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你们去找他,现在就去。出了这个门往左拐,走到路口坐地铁,六号线转四号线再转二号线,栾鹤的公司地址你们比我清楚,横幅不是都做好了吗?扛着去,站在大门口,让所有人都看看。”
“看看你们这对父母究竟是什么货色!”
喻觅双笑的讽刺。
“然后呢?你们觉得他会怎么办?会乖乖给钱?还是会当场让人把你们轰出去?爸,你活了大半辈子了,这点眼力见都没有吗?”
“他那样的人,是你们能威胁得了的吗?能够威胁他的人,早就尸骨无存了!”
喻父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夹着烟的手在发抖。
他想发火,但他找不到发火的理由,因为喻觅双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栾鹤那个人,他惹不起。
他一个退了休的小职员,老婆是家庭妇女,儿子在一家小公司打工,全家上下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他拿什么跟栾鹤斗?拿那条横幅?
那条横幅在栾鹤眼里连张擦鞋的纸都不如。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喻母坐在沙发上,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绞得发白。她的嘴唇在动,像是在默念什么,大概是在算账,算两个星期和“以后一分钱都没有”哪个更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