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棠的手抖得厉害,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在晃,但她已经没有心思去看了。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绑架了栾鹤的人,威胁要杀了她,还要他当个缩头乌龟别来。
她到底是哪来的自信,觉得自己可以在太岁头上动土?
但是谁能想到栾鹤真的在意喻觅双?
明明过去的一年,大家都能看得出来他根本不喜欢喻觅双!不在乎她的死活!
“操,都怪你!让你早点解决了她,你不听!要是按计划行事,现在我都出国了!”
“就是!你个丧门星,挣你点钱还得把命搭上!”
另外一个瘦杆个忍不住甩了周晚棠一巴掌!
早知道的话,喻觅双说给钱的时候,他们反水也好啊!操!
“啊!你,你居然敢打我!”
周晚棠捂着脸,既生气又害怕,她又怎么会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都给我闭嘴,吵有什么用!”
光头男人咬了咬牙,一把揪起瘫在地上的喻觅双,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架在她的脖子上。
刀刃贴着她颈侧的皮肤,冰凉刺骨,喻觅双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金属正在微微颤抖。
不是她在抖,是握刀的人在抖。
“别进来!”光头男人朝门外吼,声音沙哑而疯狂。
“你们要是敢进来,我就杀了她!我说到做到!”
栾鹤站在平房外,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看着那扇破旧的木门,依然是那副清冷的、淡漠的、无动于衷的样子。
但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捻着佛珠,速度比平时快了很多,快到佛珠碰撞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你们想要什么?”
栾鹤开口了。
光头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们要离开。让你的车退开,给我们让出一条路。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们会把人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