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琛在陈默的协助下坐上轮椅，脸色依旧不太好，但眼底却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走吧。”他沉声道。
姜燕跟在两人身后，看着前面那对璧人，由衷地感叹：“真是男才女貌，要是……霆琛的腿没残就更完美了。”
她下意识想起傅霆烨。
如果霆烨还在，今天是不是也会陪着哥哥一起来？他将来，会找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共度余生？
她心底酸涩翻涌，眼眶瞬间泛红发热。
好好的两个孩子，怎么就一个身残负重、一个生死未明。
正恍惚间，初言转过头喊她：“姜姨，走了。”
“哦，好！”姜燕迅速抬手擦掉眼角湿意，压下酸涩，快步跟了上去。
拍照的时候，姜燕瞬间化身极致细节控。
盯着镜头角度、两人姿势、神态，全程严格把关。
“霆琛，笑一下，别总绷着一张脸，今天大喜日子！”
“初言再靠近一点，头微微偏过去，对对，就这样，亲密点！”
工作人员无奈地看着这对奇葩家属，摇了摇头，按下了快门。
折腾了许久，终于拍出一张最完美的红底登记照。
红色背景衬得两人眉眼温柔，满眼皆是彼此。
手续一步步走完。
当两本烫红的结婚证稳稳递到手中的那一刻，
初言指尖微微发颤，眼眶瞬间通红，眼泪毫无预兆滚落下来。
她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从开始的小心翼翼，到后来爱上傅霆琛，最后在她死缠烂打的攻势下，她终于修成正果了，成了傅霆琛的妻子。
姜燕心疼地拍了拍她的背，嘴上却不饶人：“哎呀，你哭什么。瞧你那没出息的样，以后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傅太太了。谁也不敢欺负你了。”
傅霆琛将结婚证小心收好，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手，力道沉稳。
“回家。”他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