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演够了吗?”江阮冷笑一声。
“要不要我再给你们搭个舞台?”
顾玄之瞬间沉不住气:“江阮,你什么意思?都说了不是不救你,是我们现在手里没这么多钱,你想瑶瑶在这儿给你陪葬吗?”
“所以,我的问题?”江阮笑看着几人。
“能导出这么大一出戏来,费了你们不少脑细胞吧。”
“江阮,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反正不是我们不救你,也是我们无能为力。”薄香兰耐无赖的说。
江阮笑意更深:“这场戏确实好,让顾欣瑶假意与我道歉,拉下我的防备,然后在我的饭菜里下药,迷晕我,将我带到这里,制造被绑架的假象。”
“然后再来一出二选一的戏码,你们是顾欣瑶的婶婶与堂哥,先救顾欣瑶无可厚非,谁也怪不上你们,而我被绑匪撕票,一尸两命,便不再是你们的威胁。”
她将他们的计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被猜中的薄香兰,脸色多了一丝慌乱。
“江阮,你少胡说八道。”顾玄之辩驳。
江阮笑:“怎么?只要死不承认,就觉得这事就是这么一个事吗?”
“江阮,就算你知道了又如何?现在也晚了。”顾玄之不再伪装。
在他看来,他们现在是胜利者。
顾欣瑶笑着道:“就是,江阮,你现在知道也晚了,一会儿我们会给璟琛舅舅打电话,说你被绑架的事,我们也不是不救你,只是晚了一步,璟琛舅舅来时,你已经死了。”
“呵!”江阮嗤笑。
她这笑,让薄香兰慌了神。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不安。
江阮抬眸,看向薄香兰:“姐姐,他们俩蠢,你不会也一样蠢吧?我能清楚的知道你们的计划,你觉得我会不留后手吗?”
“你什么意思?”薄香兰更加慌乱,心也更加不安。
江阮笑容更深:“都进来吧。”
话音刚落,薄香兰,顾玄之,顾欣瑶还没有反应过来,一群保镖冲了进来。
绑匪被这阵仗吓到,完全失了反应。
绑匪被制服。
江阮被松了绑,她活动了一下筋骨。
薄璟琛,薄军山大步走了进来,两人都沉着脸。
“爷爷?”薄香兰不可思议。
顾玄之更是不可思议:“太爷爷,舅舅。”
啪!
薄军山重重一巴掌打在了顾玄之脸上:“我可没有你这样的重外孙。”
“太爷爷,我错了。”顾玄之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薄军山理都没理他。
薄香兰反应过来,她看向了江阮:“是你?这一切都是你算计好的?你故意透露爷爷给了你股份,还要立你孩子为继承人。”
“嗯哼!”江阮坦然承认。
“不这么做,怎么让你们露出狐狸尾巴。”
“你这个贱人。”薄香兰冲上来。
薄璟琛挡在了江阮身前,一脚将薄香兰踹了出去。
薄军山痛恨的看着发疯的薄香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薄家可待不不薄。”
“待我不薄?呵呵!”薄香兰讥笑。
“爷爷,你是怎么说出这种话来的?我尽心尽力为薄家,可在薄家,我就跟一个保姆一样,连她江阮一个外姓,你都给了股份,我却一分都没有,凭什么?”
“你怎知爷爷没给你留?”薄璟琛冷道。
薄香兰怔了一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