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已经凉了。
他端起来,一口喝干。
七点半。
走廊上偶尔传来服务员端菜走动的声音。
别的包厢里隐隐有碰杯的动静。
他这间屋子,冷清得像个冰窖。
八点。
秦远山盯着桌上的手机。
屏幕漆黑。
他甚至怀疑手机是不是坏了。
他拿起来,按亮屏幕。
没有未接来电,没有信息。
他又放下。
八点十五分。
走廊上传来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
声音不大,但步距很稳。
脚步声在牡丹厅的门外停住。
门把手转动。
门被推开。
方建平站在门口,西装没系扣子,领带稍微松了一点,身上带着极淡的酒气。
秦远山猛地站了起来。
起得太急,椅子在红地毯上擦出刺耳的声音。
“方秘书长。”秦远山喊了一声。
方建平看着他,没往里走。
“苏市长那边刚散场,现在去洗手间了。”方建平看了一眼手表,“送一下人,一会过来。”
“好,好。多谢方秘书长。”秦远山绕过桌子,大步走过去。
“老秦。”方建平在门口侧了侧身,“别说废话。表个态就行。”
说完,方秘书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