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一熬他的性子,搓一搓他的锐气。
闹钟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方建平开始整理桌上的下周会议纲要。
华天大酒店,三楼。
牡丹厅包厢。
这是一个只能坐六个人的小包间,没开主灯,只开了四周的壁灯。
秦远山一个人坐在正对门的椅子上。
服务员拿着菜单走进来。
“先生,现在点菜吗?”
“不点。”秦远山摆了摆手,“来壶白水。”
服务员提了一壶热水过来,给他倒了一杯,退了出去,把门带上。
包厢里安静得能很。
秦远山把手机放在面前的桌布上。
屏幕是暗的。
他没脱大衣。
刚才在车里觉得冷,现在坐在有暖气的包厢里,却觉得背上在出汗。
他看着墙上的挂钟。
六点一刻。
方建平没有发来任何消息。
只让他在这里等。
他端起面前的白水,喝了一口。
水很烫,顺着喉咙咽下去,烫得胃里一阵抽搐。
七点。
手机还是没有动静。
秦远山站起来,在包厢里走了两圈。
但他不敢迈出这个包厢一步。
他怕方建平派人来叫他的时候,他不在。
他又坐回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