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陈大炮那只手。
那只布满了厚茧,如同穿了一层牛皮护甲的手。
除了沾满酒沫,竟然连个口子都没破!
他就那么随意地甩了甩手。
像是甩掉手上的灰尘一样,把掌心里的玻璃碴子甩在地上。
“啊!”
癞皮狗这才反应过来,看着陈大炮那只毫发无伤的铁手,吓得一声怪叫,本能地想要往后退。
这他妈是人手吗?!
这是老虎钳子成精了吧!
“晚了。”
陈大炮吐掉嘴里的烟头。
既然动了手,那就没有让敌人站着回去的道理。
这叫战术素养!
陈大炮身形一晃,快得根本不像个四十多岁的人。
起脚。
那是标准的侦察兵擒拿格斗术里的窝心脚!
“咚!”
一声闷响,像是重锤砸在了破鼓上。
癞皮狗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像是被车撞了一样,向后倒飞出去三米远。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捂着肚子,张大嘴巴拼命干呕,连苦胆水都吐出来了。
陈大炮一步跨出。
手向腰后一摸。
一道寒光闪过。
那把形影不离的杀猪刀,在正午的日头下折射出让人心悸的冷芒。
陈大炮走到还在抽搐的癞皮狗面前。
手腕一翻。
“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