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杀猪刀,贴着癞皮狗的大腿根,深深地钉进了两腿之间的泥地里。
刀柄还在嗡嗡作响。
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癞皮狗吓尿了。
他惊恐地看着这个刚才还在笑呵呵打饭的老头,仿佛看到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活阎王。
陈大炮一只脚踩在癞皮狗的肩膀上,微微用力,癞皮狗就感觉骨头都要碎了。
陈大炮从兜里掏出一个红皮的小本本——退伍证。
“啪!”
狠狠地拍在癞皮狗脸上。
陈大炮直起腰,环视着周围那几个已经吓得腿肚子转筋的马仔。
声音带着一股子金戈铁马的杀伐气。
“想要收老子的钱?”
“回去告诉你们那什么海龙王、海王八!”
“老子这辈子,只给国家交税!”
“你们这帮杂碎,也配?!”
“滚!!!”
最后一个字吼出来,陈大炮脚尖一挑,踢在癞皮狗肋骨上。
癞皮狗如蒙大赦,顾不上裤裆里的湿热和剧痛,手脚并用地就要往外爬。
“慢着。”
就在癞皮狗刚爬出一米远的时候,身后那个如同恶魔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癞皮狗浑身一僵,机械地回过头,脸上带着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
“爷……陈爷,您还有什么吩咐?以后这地界您随便摆,小的绝不敢……”
陈大炮没理会他的求饶。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摩托车旁边那块被擦得锃亮的灶台。
在灶台下方的水泥地上,有一口浓痰。
那是刚才癞皮狗刚来时,为了立威,嚣张跋扈地吐在那里的。
此刻,在烈日的暴晒下,那口痰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恶心。
“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