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认怂了?
要敬酒赔罪?
癞皮狗脸上的怒气瞬间变成了得意,他狞笑着把手里的酒瓶子递了过去。
“老东西,算你识相!喝了这口酒,咱们再谈钱……”
陈大炮接过了酒瓶。
但他没有往嘴里送。
他的五根手指,像是五根液压钳的钢爪,瞬间扣住了绿色的玻璃瓶身。
手臂上的肌肉,在这一刻毫无征兆地坟起,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力量感,甚至撑得袖口都要裂开。
癞皮狗还没反应过来。
他就听到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
“吱吱——”
那是陈年老茧和坚硬的玻璃摩擦发出的声音。
那是骨骼在发力时发出的闷响。
陈大炮盯着癞皮狗的眼睛,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森然的冷笑。
“老子的手,以前是捏敌人喉咙的。”
“后来,是捏杀猪刀的。”
“还真不知道,捏不捏得碎这装马尿的瓶子!”
话音未落。
陈大炮的瞳孔猛地一缩。
五指骤然发力!
“嘭!!!”
一声闷响。
在几十双惊恐的眼睛注视下。
那个坚硬无比的厚底青岛啤酒瓶,竟然在陈大炮的手掌心里,硬生生地——炸了!
“哗啦——”
玻璃碎片混合着浑浊的酒液和白色的泡沫,向四面八方飞溅。
有些碎片甚至崩到了癞皮狗的脸上,划出了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