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进来的时候,那个女儿走在最前面,看到解雨臣第一眼就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不算冷,但里面的内容很精确,三分客气,三分打量,四分算计。
“解先生,终于见到您了。”
她在解雨臣对面坐下来,两个哥哥一左一右坐在她旁边。
“我叫解琳,这是我大哥解辉,二哥解耀。我们的父亲是解连环。
我知道您不太可能相信我们,毕竟我们这么多年没有跟解家联系过。但这是事实。
父亲这些年一直通过一位中间人,给我们寄生活费,在国外的学费也是他出的。
可是最近几个月中间人突然联系不上了,钱也断了。
我们联系不上父亲,只能回国来找。我们来找您,不是为了争什么,只是想拿回父亲名下该给我们的那一份。”
解雨臣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没有接话。
解琳等了几秒,见他不出声,又补了一句,“父亲欠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抚养费,现在人找不到,拿资产抵也是应该的吧。”
解辉在旁边点头,解耀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分明在说“对,就是这样”。
解雨臣把手放在会议桌上,十指交叉。
“你们刚才说,你们父亲这些年一直给你们寄生活费。谁寄的。”
“一个中间人。姓宋,我们都叫他宋叔。他说是父亲的朋友,受父亲委托定期给我们汇款。”
“这位宋叔的联系方式你们有吗。”
解琳从包里拿出手机翻了翻,报了一个号码。
解雨臣让解大记下来。
那个号码他没见过,但区号是云南的。
“你们今天来,具体想要什么。”
这次倒是解辉先开口了,“解家老宅有父亲的份额,那是他的祖产。他现在不在,我们作为他的子女,有权继承。”
解耀跟着说了一句,“还有父亲名下的其他资产,我们也应该有份。”
解雨臣看着他们三个。
解辉说话的时候理直气壮,解耀在旁边点头附和,解琳端着下巴看着他的反应。
这三个人跟解明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解明是单亲家庭的孩子,苦兮兮的长大,自己摸爬翻滚。
这三个人从国外回来,一身名牌,张口就要祖产。
解明说他不想分钱,只想见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