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你不合法,我就是在想,你们俩结婚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跟热恋似的。”
黑瞎子把最后一个气球扎好,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草屑,“我跟花儿爷都没你们这么黏糊。”
???谢微言诧异,这对比认真的吗?黑瞎子是真不怕小花儿知道了打死他啊!
“你们俩那不叫黏糊,你们俩叫……叫什么来着……”无邪想了想,“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小花打,你挨。”
“解二爷你今天是不是想打架?”
“不打,今天我闺女过生日,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谢以宁从黑瞎子背后探出头来,仰着脸问:“黑爸,你跟爸爸要打架吗?我可以当裁判,张爸爸教过我数一二三。”
黑瞎子低头看她,表情瞬间从凶巴巴变成了笑眯眯:“不打不打,黑爸跟你爸闹着玩呢。走,咱们去把充气城堡充起来。”
黑瞎子这次没租充气城堡,他直接买了一个。
不是上次那种两层楼高的巨型城堡,而是一个小一点的,刚好能放在院子角落里,上面画着城堡和独角兽,滑梯从城堡顶上弯弯绕绕地滑下来。
谢以宁看到充气城堡鼓起来的时候,整个人激动得在原地跳了好几下,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脱了鞋爬了上去。
“黑爸!这个城堡可以住在里面吗?”
“不行,这个是玩的,不能住。”黑瞎子站在下面仰头看她,“但是黑爸在农庄里给你搭了个真的小木屋,等你再大一点就能去住了。”
“真的吗?!”
“真的,木屋的梁都已经上好了,等你下次去农庄就能看到。”
无邪在旁边听着,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转头看黑瞎子,黑瞎子冲他挤了挤眼,用口型说了句“明年给她看”。
无邪没说话,只是低头喝了口茶,心想这个人嘴上说别人女儿奴,自己当干爸当得比谁都疯。
九点刚到,解雨臣的车停在门口。
他今天难得没穿西装,换了件深灰色的羊绒衫,里面是粉色的衬衫,手里拎着两个礼盒,一个是扁平的方形盒子,另一个是长条形的。
张起灵走在他后面,手里抱着一把用布裹着的东西,无邪一看那个形状,就知道又是一把木剑。
这已经是张起灵送的第无数把剑了,每一把都不一样,每一把都比上一把更精致。
“解爸爸!张爸爸!”谢以宁从充气城堡的滑梯上滑下来,连跑带跳地冲过去,一把抱住解雨臣的腿,又转头抱住张起灵的腿,分配得非常平均。
解雨臣弯腰把她抱起来,在她额头上轻轻贴了一下:“乖宝生日快乐。”
然后解雨臣把她放在地上,把那个扁平的礼盒递给她,“这是解爸爸送你的。”
谢以宁拆开包装纸,里面是一个木制的双层文具盒。
打开之后,上层整整齐齐地摆着十二支彩色铅笔,下层是一本空白的画本。
文具盒的盖子上刻了她的名字,“以宁”,两个字用的是小篆,笔画圆润流畅,显然是请人专门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