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给以宁当干爸。你们看,我会点拳脚,以后她要是被人欺负了,我能帮她打回来。她要是想学种葡萄,我手把手教。她要是想学打架,我倾囊相授,不是跟你们吹,我黑瞎子教徒弟还是绰绰有余的。”
黑瞎子话音还没落,解雨臣把酒杯往桌上一放,不紧不慢地站起来,走到黑瞎子旁边:“那我也不能落后,算我一个。”
“花儿爷你排队,我先说的。”
“这种事没有先来后到,全看诚意。”
“你有什么诚意?你送过她什么?”
“满月礼物的翡翠平安扣已经在以宁婴儿床上了,她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她。你又送的什么?”
“我送了她一整年的无酒精葡萄汁,虽然还没酿出来,但心意已经到了。再说我以后天天在农庄,她每次过来我都能见到。你呢?你在经济部天天加班,一个月能来几回?”
“我能来的次数比你想象的多,而且我每次来都能给她带礼物。”
“你这是贿赂。”
“这是关爱,跟你那个还没酿出来的葡萄汁不是一回事。”
张起灵没有参与他们的争论,只是走到谢微言面前,定定的看着他俩,他的表达方式从来不需要太多话,谢微言无邪两人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谢微言看了看他们三个,又看了看旁边端着茶杯、嘴角往下撇的无邪:“不用争了,都有份。”
“你们三个够了,我闺女我自己都还没稀罕够。”
“你天天稀罕,我们就偶尔稀罕一下。再说以后以宁在农庄的时间肯定多,谁带得多谁说了算。
我天天在这儿,花儿爷周末来,哑巴平时也住这边。算下来说不定以后以宁跟咱们在一起的时间比跟你还多。”
无邪低头看了看女儿那张睡得很沉的小脸,又看了看面前这三个人。
黑瞎子一脸志在必得,解雨臣端着酒杯嘴角微弯,张起灵安静地站在旁边,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跟刚才放长命锁时一模一样。
他低头对女儿说:“以宁你长大了别怪爸爸。这三个人你爸打不过也吵不过,只能答应了。”
“乖以宁,我们三个都是你干爸,叫干爸。不着急,你先睡着,等醒了再叫。以后有人欺负你,报黑爸的名字……”
“你什么时候改姓黑了?黑爸这名字听着跟黑山老妖似的。”
“那叫瞎爸?也不行,听着像骂人。那叫齐爸……算了,还是黑爸顺口。”
谢以宁打了个哈欠,把脸转向另一边,攥着那枚长命锁继续睡。
她大概觉得眼前这个戴墨镜的人有点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