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怼他,“那是给无邪的,这是给以宁的,不一样。”
黑瞎子想了想,发现自己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那批还没酿成的葡萄酒,立刻决定改走感情路线。
“以宁啊,你看你亲爸给你取了这么个好名字,瞎叔这边暂时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干爸的葡萄明年就能挂果了,到时候第一瓶无酒精葡萄汁就是你的。
你满月这天瞎叔把葡萄园里最粗的那根藤,命名为‘以宁藤’,以后每年结的第一串葡萄都给你留着。”
谢以宁打了个哈欠,把脸转向另一边,攥着张起灵给的那枚长命锁,闭上了眼睛。
那个哈欠打完之后,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在梦里偷偷笑了一声,又像是在说“瞎叔你话好多,我先睡了”。
黑瞎子看着睡着的谢以宁,压低声音,呲着牙跟解雨臣说,“花儿爷你看到没有,她刚才笑了。”
解雨臣翻个白眼,“她只是打了个哈欠。”
黑瞎子不服,“打哈欠和笑能一样吗?她明明笑了,嘴角往上翘了大概有好几毫米。”
解雨臣看着谢以宁的眼神柔和了不少,“你小声点!别吵醒了宝宝。”
“我嗓门又不大……好吧,我小点声。”黑瞎子低头看着张姐怀里睡着的谢以宁,“小家伙长得确实好看,随她妈,幸亏没随她爸。”
无邪正好端着茶走过来,听见这话在他身后站住:“你说什么?”
“你耳朵倒挺尖。”
“我听别人夸我闺女好看的时候听力特别好。你说她没随我这句话我先记下了。”
“记下就记下,反正你打不过我。”
谢以宁被两个人斗嘴的声音吵醒了,没哭,只是皱着眉头看了黑瞎子一眼。
黑瞎子立刻闭嘴,压低声音:“宝贝儿别皱眉头,我是你黑爸……未来的黑爸。”
好吧,黑瞎子这家伙已经不满足于当瞎叔了。
解雨臣没有参与他们的斗嘴,走到张姐旁边低头看着谢以宁。
她刚被吵醒,正有些不高兴地皱着眉头,看到他过来,眉头慢慢舒展开了,小嘴微微咧开,露出一个没有牙齿的笑。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小小的月牙,整张小脸都皱在一起,两只小手在空中乱挥。
……
午饭是谢妈妈掌勺,周阿姨打下手,做了满满三大桌菜。
满月酒吃到后半段,黑瞎子忽然站起来,走到无邪和谢微言面前,难得没有嬉皮笑脸:“谢总,解二爷,我有个事想跟你们商量。”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