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知道无邪之前的入赘的发言。
无三省又点了根烟,这次抽了,吸了两口呛得他直咳嗽。
现在这样,无邪还会愿意入局吗?还能被他拉入局吗?
谢微言这个变数,终于是改变了无邪,可惜,他当时还是不够果断,也太相信了二哥的判断,才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
他沉默的坐着,静静坐着。
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很久,没人接。
他又拨了一遍,这次接了。
“三叔。”无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平静,客气,隔着很远。
“小邪。”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相对沉默了几秒。
“你结婚了。”
“嗯。”
“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说了。发了好几条短信,你没回。”
无三省又没接话,他不知道说什么了。
无邪在那头也没催,但也没主动开口。
无三省等了几秒,又等了几秒,终于说了一句“婚礼我没赶上,份子钱我给你寄过去”。
无邪说“不用了”。
无三省说“要的”。
无邪没再推,最后只说了句,
“三叔,我在上班,先挂了。”
“好。”
电话挂断了,无三省握着话筒,听着里面嘟嘟嘟的忙音。
他把话筒放回去,把那根抽了半截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走到窗边。
解连环这段时间也在按着计划忙着,如果他知道这些事情,他会是什么想法呢?
他们的局,以后应该怎么办呢?
长沙的春天总是雾蒙蒙的,街上的梧桐树还没发芽,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白色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