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微言坐在旁边,伸手覆在他手背上,“不是失踪,好像是被人喂了什么鳖丹,送到了格尔木疗养院。”
他反手握住谢微言的手,平复自己烦乱的心情,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陈文锦也一起失踪了?我三叔查了这么多年,是在找她?”
解雨臣摇了摇头,“不知道。也许是在找她,也许是在找别的东西。”
无邪看着解雨臣,继续问,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微微蜷着,“那个姓汪的,跟西沙的事有关吗?”
“这个我知道,汪家是一群实验的疯子,格尔木疗养院的实验背后就是他们主导的。”谢微言立刻给出了答案。
解雨臣点点头,“黑瞎子也是这么说的,他还说汪家的人身上有凤凰纹身,和张家的麒麟纹身一样,预热显现,而被汪家控制的人,人体脊柱里寄居着黑毛蛇。”
谢微言听到这,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这汪家人这么能的吗?把蛇放到人体内?
不过现代医疗技术在进步,照个X光应该能看出来吧……
她的思维有点发散,又开始在脑子里回想关于这部小说的内容。
无邪沉默了两秒,抬起头,“小花,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做什么?”
解雨臣看着他,“不想让你做什么。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
无邪看着解雨臣,两个人对视,他对解雨臣点了点头。
解雨臣站起来,拿起文件袋,“合同签完了,我走了。”
无邪送他到门口,解雨臣换了鞋,拉开门,停了一下,他再一次对无邪说,“无邪,你三叔的事,你别掺和。掺和进去就出不来了。”
无邪看着他,“我知道。还有你,你也要好好想想,九门这摊事,解家这担子,不应该成为你的枷锁。解连环一个正经的解家人,解九爷的亲儿子,都能抛下解家假死,不在乎解家的死活,你……”
说到这里,他顿住了,他想说,“你一个过继的旁支,何必把解家揽在自己身上?”
但最后这句话,他还是没有说,他怕小花听了更难过。
解雨臣看着无邪,似乎知道他没有说出口的话,他拍了拍无邪的肩膀,直接拉开门走了,无邪没送他。
……
黑瞎子办事很快,他的人脉广,尤其是国外,早年在东南亚当过雇佣兵,路子野。
不到两天,就把解雨臣要的资料查齐了。
解雨臣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摞传真纸,边角有的皱了,有的还带着热敏纸的卷曲。
他一页一页地翻,解九爷的二儿子在南非开普敦,注册了一家矿产贸易公司,三年前从香港转机过去的,用的是假护照,但脸没变。
解九爷的大儿子在加拿大温哥华,名下有两处房产,一栋在WestVancouver,另一栋也在WestVancouver。
还有四儿子、五儿子、六儿子……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