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神情有点委屈的望着她,浓浓的不舍从眼睛里明确的表达了出来。
“等你回来。”
谢微言看他那样子,没忍住轻笑着哄他。
无邪眼睛一亮,笑了,走了。
到了东阳,他住在项目组租的民房里,和两个学长挤一间。
白天在桥上测绘,晚上在灯下画图。
桥是宋代的,石拱结构,历经八百多年还在用。
他趴在桥拱下面,拿着尺子一点一点地量,量完记录在本子上。
旁边村的老人路过,蹲在桥头看他,问他“你是哪个学校的”,他说“浙大的”,老人点了点头,说“好好量,这桥是我们老祖宗留下的”。无邪说“好”。
他两周回杭州一次,周五晚上开车回来,周六晚上再开车走。
到家第一件事是洗澡,把身上的灰和汗冲干净,然后去厨房做饭。
谢微言有时候在家,有时候不在。
在的时候就两个人吃顿饭,她问他东阳怎么样,他跟她说修复的事。
不在的时候他把菜做好,放在锅里,给她留张纸条,洗澡睡觉,也不特意等她。
十二月的一个周末,谢微言在家。
无邪从东阳回来,进门的时候她正在客厅看文件,看到他进来,放下文件,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上下看了看。
“瘦了。”
“没瘦。”
“瘦了,下巴都尖了。”
无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自己没什么感觉。
谢微言没再说什么,转身去厨房把菜端出来,无邪洗完澡换好衣服就乖乖的坐到饭桌前。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吃饭,无邪吃得很慢,谢微言看着他,自己也没怎么吃,只顾着给无邪夹菜了。
“你在那边吃得好不好?”
“还行。食堂,有时候自己做。”
“怎么做?”
“买个电饭锅,煮饭,上面蒸菜。”
谢微言看着他,没说话,心疼的情绪从眼神里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