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让她在圈子里站稳脚跟的是九七年秋天那一波。
香港回归后,股市震荡,有人恐慌性抛售,有人趁机抄底。
谢微言在别人抛的时候买进,在别人买的时候卖出,几进几出,不到一个月赚了别人一年的利润。
消息传到张院长耳朵里,老头在办公室拍桌子,说“我这辈子没收错徒弟”。
从此以后,张院长走哪都带着她,学术会议、行业论坛、政府咨询,能带的全带上。
以前还允许谢微言偷个懒请个假,现在是完全不允许。
他现在炫耀徒弟上瘾了,谁来也不好使。
十一月,沈教授在东阳接了一个大项目,一座宋代的建筑群,包括民居、戏台、祠堂、古桥等,需要做全面的测绘和修复方案。
他跟无邪说“这个项目你跟全程,从测绘开始”。
无邪问“要做多久”,沈教授说“至少半年”。
无邪回去跟谢微言说了,谢微言正在看文件,头都没抬,“去呗。”
“要住那边,可能一周都不能回来一次。”
“行。”
无邪站在她旁边,没再说话,等了一会儿。
谢微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还有事?”
“没什么。就是跟你说一声。”无邪神色有点沮丧,他不想和谢微言分开。
谢微言没有领会他的意思,只平淡的回复他,“知道了。”
无邪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声音有点软塌塌的,“姐姐。”
“嗯。”
“你会想我吗?”
谢微言放下文件,这才看了他一眼,看他那表情,没忍住笑了,“会。”
她伸出双手,抬头看他,无邪瞬间精神起来,三两步上前,站到她身前,把她整个抱在怀里。
两个人四目相对,唇像是有磁力一样,黏糊在了一起。
无邪的吻,凶猛强势起来,直接掠夺了谢微言的全部呼吸,对着她又吸又吮,最后分开的时候还咬了谢微言一下,惹得谢微言直拍他。
无邪把脑袋埋在谢微言的颈边,粗喘着,又没忍住对着她的脖颈吸吮了起来,谢微言浑身一颤,手指插进他毛茸茸的头发里,不自觉的扬起脖颈,把自己脆弱的命脉暴露给无邪。
半晌,得到一些满足的无邪才克制着放开怀里的人。
“好了,快去吧,别让人久等了。”
谢微言仰头看着他,轻拍他一下。